
香港一些精英與組織站在暴徒一邊,背后是心理上的“斯德哥爾摩癥候群”,受害者同意犯罪者行為,并參與犯罪,成為文明的恥辱。
全球華人社會看香港問題,都驚訝于香港一些精英與組織站在暴徒一邊,對明顯違反法律與文明底線的行為都不予譴責,還暗中支持,對于暴徒砸餐館、商鋪、銀行、將不同政見市民點燃等行為,都拒絕表態(tài)甚至倒果為因,說他們是被警察壓迫,形成是非不分,混淆視聽,也使香港局勢不斷惡化。這是犯罪心理學的“斯德哥爾摩癥候群”。
這源于1973年瑞典一宗銀行搶劫案,4名被劫持為人質(zhì)的市民在被劫持6天后釋放,卻拒絕出庭指證劫匪,甚至為其辯護。心理學家將這種現(xiàn)象稱為“斯德哥爾摩癥候群”。這也是今天香港的情況。這是香港的悲哀,也是世界文明史的悲哀。
最近香港幾家大學校長的表現(xiàn),也被懷疑是患上“斯德哥爾摩癥候群”。他們被一些激進學生羞辱與禁錮后,聲稱自己站在學生立場,要譴責警察,但對學生的種種違法行為卻不追究,最后還要與這些違法學生稱兄道弟,肯定校園暴力,令很多香港人錯愕。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就面對這樣的批評。
事實上,香港有一些“精英”耽于與暴力“合群”,形成一種“共犯結構”。更奇葩的是,當輿論指出若暴亂者燒地鐵或攻擊警察的場景在西方出現(xiàn),警察早就開槍殺一堆人了,香港精英卻會振振有詞地反駁說,美國警察可以開槍,因為他們一人一票選舉。這樣的邏輯讓很多美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,但香港不少民眾卻被蠱惑,認為有道理,背后其實就是“斯德哥爾摩癥候群”心態(tài)。
美英也借此來吃香港的豆腐,對香港警察開槍擊退暴亂者大加譴責,但對暴亂者火燒活人,卻假裝看不到。這助長了香港社會的集體“斯德哥爾摩癥候群”。要想真正解決,政府內(nèi)部要全力整肅那些吃里扒外的官員、那些與暴徒私通的“和理非”精英,揭開他們永遠不好意思說出的心理癥結。▲